說到戀足,時間可追溯到封建時代,在古時很多文人對「金蓮」的喜好簡直到了瘋狂痴迷的程度。

比如風流才子李漁,在明末清初可是男人見了崇拜,女人見了喜愛的偶像級別人物。

此人一生熱愛生活,並且生活得很藝術,更愛把自己的生活「經驗」又很藝術的寫成書,從婦女的梳妝打扮,到閨房之樂,再到性生活的節制,他都一一記錄。

他有一大癖好,就是迷戀「金蓮」,他看女人可以用「上看頭,下看腳」六個字概括,觀人觀手,當纖纖玉指,選人選足,要窄窄金蓮。

李漁曾經在戲班中看上一位戲子,正是她的三寸金蓮對這位風流秀才有著致命的吸引力,李漁這樣形容:「其舞態歌容,能使當日神情,活現氍毹之上」。

戀足癖真的會「舔腳」嗎?

他對三寸金蓮有一套「變態」理論,他覺得腳瘦得沒有固定形狀則越看越生憐,腳瘦得柔若無骨則越親越耐撫摩。

瞧瞧這虎狼之詞,把自己的特殊癖好編織成一種審美,然後發揚光大,難怪有一群同等癖好的男人會出於本能的喜歡他。

不過他對自己這番言詞有這樣的解釋,他雖然愛小腳,但並不是什麼樣的小腳都愛。

當時江蘇宜興有位周相公,用千金購買了一位妙女子,名為「抱小姐」,因為她的腳過於纖小,導致寸步難行,出行必須有人抱著走。但李漁並不喜歡這樣的女人,更愛步步生金蓮,行行如玉立的小腳女子。

因為李漁生前是個旅遊達人,足跡踏遍大江南北,讓他印象深刻的莫過於蘭州與大同的小腳女人。

比如蘭州女子的腳稍大點的都只有三寸大小,而小的更是不及,再比如大同的名妓更加對應了「骨軟若無骨,撫及金蓮」這句話,令他不忍釋手。

當然他站在品論者的角度,分享了自己對玩蓮後的觸、品、嗅、撫後的分析,比如用手有二十八種玩法,用腳有四種玩法,用口有六種玩法,用肩有...再說下去,讓我這個非戀足癖有點身體不適了。

甚至他連纏足布都歌頌了一番,所謂「評頭論足」,不過如此啊。

所以戀足癖的鼻祖,李漁絕對在名列之中,他為了玩蓮甚至想了很多風騷的操作,比如他會將瓜子果仁等夾在女人腳趾之間,或者腳底的凹入部分,之後將臉湊近慢慢地嗅,然後送入口中品嘗。

再比如,野史影視劇《甄嬛傳》里,甄嬛在御花園的水池旁脫鞋洗腳嬉戲,正巧果郡王經過無意間看到甄嬛的玉足,說了「縹色玉纖纖」這句風流話,其實這里也是在內涵古代男人愛纖纖玉足。

雖說國外沒有喜愛「金蓮」的癖好,但他們對女人的腿和腳也是有非常瘋狂的迷戀。

在1930年英國曾經興起過一段戀足選美史,當時選美小姐們用來爭美的誘惑利器就是兩條豐腴緊實的美腿、性感的絲襪和精緻的高跟鞋。

戀足癖真的會「舔腳」嗎?

他們主要通過腿和玉足來初步評判選美標准,觀察它們的線條、質感和觸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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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們盡情抬高美腿,供評委們評判,多觀摩她們腿足一秒,對她們而言是多麼驕傲的事情。

戀足癖真的會「舔腳」嗎?

之後評委們會將他們的打分放在選美小姐們的腳下,不得不說這種選美方式還挺新穎的。

戀足癖真的會「舔腳」嗎?

直到現在,很多人對足的迷戀依然瘋狂,只是他們會非常隱秘的藏著這種癖好,不再像古代文人那般,拿出來評頭論足。

當然,戀足的群體往往只專注腳本身,而腳常常隱於鞋襪之中,愛好者們想窺視會更難,這種偏好隨時間變得強烈也不奇怪了。

克里斯.戈瑟蘭博士和格倫.威爾遜博士在書中寫道:手、足、頭發是三種備受青睞的身體部位。

這種癖好我們可以稱為足控、拜足、戀足等,在專家眼裡,這是一種性偏離。

經過大部分心理方面的研究,得出一個結論是,性癖和童年的印象現象、條件反射有關。

像布倫達.勒夫博士在自己的著作中說道:

「腳激起性慾的原因有很多。嬰兒最早能夠得著父母的身體部位,便是腳。父母也時常用腳去逗弄自己的孩子。對保守的人來說,在性行為中觸碰腳部比性器官還難,有種越得不到越想要的心理因素。對性行為有障礙的人來說,腳部比性器官要更友好,更容易得到滿足。」

所以從嬰兒時期開始,到記事開始,周圍的印象往往決定以後的性格、興趣、偏好等。

有一點我需要說明,如果你只是單純用發現美的眼裡去欣賞腳,和性沒有任何關系,那就算不上是戀足癖。

在彭菲爾德觸覺和肢體運動德神經地圖中,可以看到腳部和生殖器官德感覺皮層相鄰。

神經學教授維萊亞努爾.拉馬錢德蘭也曾認為,腳部和生殖器官的感覺皮層緊挨在一起,進而導致神經信號相互干擾。

所以對於戀足群體而言,可以把腳作為第三「性器官」。

不過這種小眾癖好,會讓很多人無法理解,如果要求性伴侶伸出腳來,給自己「娛樂」也容易被當成變態,飽受爭議的小眾癖好反倒會給戀足人群造成嚴重的自我懷疑,產生焦慮壓抑的心理。

話雖如此,我們雖然能包容小眾癖好的存在,但不能強制要求他人來接受這些小眾。

最好的辦法是找興趣相合的另一半,愛你的人,你的從里到外,從頭發絲到腳趾甲,從優點到缺點,他都會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