註明:這篇文章並不是為了某些人的惡趣味,不要多想。

寫這篇文章之前,我特地跑去陽台抽了一根萬寶路爆珠,隨著裊裊而起的香菸,我的思緒又回到了2018年,那是我到美國的第二年。

人在美國:我和黑人姑娘的故事

當年的我,體脂比現在至少5%,平常一般一身白色v領短袖,卡其色的褲子,一雙切爾西靴。在美國校園裡面,竟也可以收到美國姑娘灼熱的眼光,仿佛想看清短袖下面鼓鼓的胸肌,這讓我非常自信。

當時的我還不知道,在異國他鄉的姑娘會成為我了解美國的那道窗口,

依稀記得,那是18年5月的一天,賓州的天氣依然糟糕。雪化了不多時,雖是下午但天色依舊暗沉沉,無心學習的我下意識打開了社交軟體,仿佛在上面可以找尋一絲絲光亮。

指間一下一下向右劃動,大概是希望時間隨著手指的滑動趕快過去。此時肚子的飢餓,讓我想起了德克薩斯屋牛排館的香味,軟體撩妹的興趣瞬間被澆滅。

「這該死的生活。」

我一邊咒罵著這無聊的生活,一邊看著周圍師兄弟帶著眼鏡,認真推導公式寫論文,追求知識的虔誠面孔。

不多時,一個黑色皮膚,身材火辣的姑娘向我主動打起了招呼。「Hi, I like ur cat.」 哦,她被我鄰居的貓吸引了。我撫摸貓頭的樣子,也許讓她有一種母愛無疆的感覺。

那天,可能是無聊也可能是寂寞無奈,我神使鬼差的馬上和她搭上了話。

這有違我的習慣(我一般很少當時馬上回復姑娘信息)。貓貓狗狗聊了一下午, 也許是天氣也許是命運,我發出了模糊邀請,讓她有空可以去摸摸喵咪,或許我可以向鄰居借個貓。

她告訴我她也是這個學校的大三學生,學的是食品科學(我內心OS:難怪身材那麼爆炸,並且離我不到5km。「非常靠譜的距離。」)。

人在美國:我和黑人姑娘的故事

說干就干是我的原則,我收起了開車去牛排館的想法,喝了一勺氧泵,換上我最露的健身背心,凹了半天造型,心細的給她發了一張我去健身房的照片,並且問她在哪。

不到兩分鍾,我收到一條信息:「where are u, I am doing deadlift here.」

就是那麼巧,她也在健身房。健身房周圍的一群美國大肌霸,瞬間讓我有點點虛。

但妹子就在面前,我牙一咬心一橫,管她是誰,讓她見識中國男人的態度,故事開始了!

人在美國:我和黑人姑娘的故事

剛一見面,就看著這個穿著legging的姑娘,身材比照片更加爆炸,我當時莫名的一些躁動。

「Well, this is my back day today.」 我找了個練背的藉口在她旁邊暗中觀察 ,一個姑娘硬拉可以到70公斤真的不錯了。

她練完一組,隨即做了一個「請」的姿勢,我苦笑了一下,決定直接加到我的極限130公斤,拚死做完兩組,強行壓下隨著疲累而來的大喘氣,故作瀟灑的看著她,表示小意思。

現在想起來,自己就像個大猩猩秀自己肱二頭肌來吸引配偶,非常可笑。

當時的汗水濕透了我的T恤,隱隱約約看出腹部肌肉塊狀的輪廓。為了顯得自己不lsp,我直接無視了她的蜜桃臀和至少有E以上的胸部,直接看著她的眼睛一邊笑一邊幫她換槓鈴片。

談笑風聲間兩個人的汗水中的荷爾蒙充斥在空氣中,隨著不經意的肢體接觸,我明白我上頭了。

男人最原始的動物性開啟了,我感覺自己身處非洲大草原,我是那頭雄獅,面前是一匹野馬。

健完身,在送她去宿舍的過程中,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。天南海北什麼都聊,國外生活,食物,寵物還有分享健身看法。藉助鄰居家的寵物,感覺大家距離更近了。

我順勢邀約跟她說:「Hey, my friend have a party tomorrow. U wanna join in?」

沒錯,在美國第一年,我結交了許多本地的狐朋狗友,基本上隔一段時間就叫我去party。因為他們年齡不夠21歲,每次我都會順便買了酒帶過去一起和大家玩耍,在其中我算是大哥,他們基本上是發菜小弟。

藉助他們,我在大學校園也算是混個臉熟。很多人之所以在美國撩不了當地的妹子,是因為他們拒絕融入當地社會,不願意交朋友組局。健身,力量舉,橄欖球這些都是可以結交朋友的活動。我是一個閒不下的人,MMA,力量舉,健身我都是最愛。

對於美國人來說,基本上就脫離了書呆子的圈子,很酷很吊,也變成一些正妹口中的那個酷酷的亞洲人。

第二天,我借我朋友的吉普(沒錯,美國東部最受年輕人歡迎的是吉普,不是所謂的跑車)接她去朋友家的別墅。剛進房子,美國南部陷阱音樂鋪面而來,差點沒把我耳朵震壞,一雙強有力的手摟住我和我悄悄說 , 『u r girl has a nice butt, u bad motherfxxker』,這句話明著是夸妹子身材好,暗裡就是要給我僚機的意思。

我向那位也叫Kevin的兄弟擠了擠眼睛,懂得都懂。

派對中,我像花蝴蝶一樣穿梭在各個男女之間,向大家介紹我帶來的妹子。一邊和大家玩耍,一邊照顧女生。其實我不是很明白,明明有其他好玩的游戲,偏偏這邊喜歡往杯子裡面扔桌球球。入鄉隨俗,我也跟妹子玩了幾把。

啤酒伏特加兌紅牛,讓人上頭,幾大杯下去,我腦子有點點不清醒了,看著她的臉也不太真切。『wanna talk outside』,看著她微醺的臉,示意和我去外面吹吹風清醒一下。

人在美國:我和黑人姑娘的故事

在外面的後花園裡面,也許是酒精的作用,我們的臉越靠越近,最後親在了一起。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臀部,忍不住捏了一下,那一刻腦子裡響起來Jay-z的『empire state of mind』。

我就是歌詞中的紐約之王, 史詩裡面的凱撒大帝,彎弓射鵰的成吉思汗。

「I see, I come, I conquer」, 她的手也越來越不老實,放在我的胸膛上,感受到我的心跳,體會到我灼熱的呼吸氣息。我承認被酒精和欲望沖昏了頭腦,我說了一句 『would u like to talk with me overnight and I wanna know u more』 。

翻譯過來就是:我們今晚可以聊聊天啥也不做,這句典型渣男話術我順口而出,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。

她看著我的眼睛,我擺出了自認為陽光帥氣的笑容。感謝酒精,感謝荷爾蒙,可以掩飾一切。

我其實在她眼睛裡面看到了失望,但她還是沒有拒絕我的邀請。

我拉著她找了一間別墅空著的房間,並和主人發了幾條信息,意思就是不要打擾我。說實話,關門那一刻我的內心戲居然是精武門,而且是陳真把衣服一脫露出一身腱子肉大戰日本將軍的那一幕。

我想了一想,去廁所用冷水沖了把臉,拍了自己兩下,酒醒了不少,我望著鏡子裡面那張仍然有少年氣息的面孔,告訴自己關鍵時候不能慫,做了幾個伏地挺身讓肌肉充血,轉身走向臥室。

那晚的故事也就順其自然,順延到第二天中午,我揉著酸痛的肌肉起床,抬手看著表,一身冷汗下來了,我還有會要開,趕緊收拾了一下自己亂糟糟的頭發,胡亂的噴了點香水想把酒味遮住,馬上開車回去。

離開房間時,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我決絕離去,內心有絲絲的不舍,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感,也許是異國他鄉的溫柔鄉。

感覺美國第一次離我那麼近,但我始終不屬於這里。

也許對於她來說,我也是她過客。但是對於我來說,異國他鄉當中那一抹溫情讓我記到現在。